2013年12月23日 星期一

《讓子彈飛》號角響起78



馬死人散,鵝城又回歸了平靜,只是這平靜詭異得嚇人。

大路盡頭,張麻子、老四、老五、老七四人,馬上並排立著,身著戎裝,都是一臉肅穆。


張麻子刀指天空,一聲大吼:「槍在手,跟我走!殺四郎,搶碉樓!」


在中國鬧革命,夠狠,沒用;有智慧,沒用:編些口號、煽風點火,有用。


眾人縱馬跟著張牧之在大路上來回穿梭,可惜回應他們的只有微風吹動的旗幟,以及在路邊閒晃的鵝群。


口號可以沒什麼邏輯,琅琅上口,有氣勢,就好。中國老百姓就吃這一套。


終於有大膽的年輕人探出頭來,扛著槍,猶猶豫豫地張望著。


張麻子一行四人駕馬向竹林深處的大門奔去,身後跟著無數大聲呼喝的百姓。


只是,當他們來到碉樓門前時,卻只剩下了他們四個。


「大哥,跟我們來的只有它們!」老五苦著臉,指著不怕死的鵝群。


跟著張麻子鬧革命的,最後只有一群鵝而已,老百姓是「誰贏他們幫誰!」


老七:「黃四郎有四百人,咱們才四個人,怎麼贏啊?」


張麻子:「打!打就能贏!」


黃四郎:「他們鼓動了多少人?」


胡千:「就他們四個!」


黃四郎:「不可能吧?」


胡千:「還有五十隻鵝!」


黃四郎:「打吧!打個夠!」


四人八條槍,從黃昏打到夜晚,直到斑斑駁駁的月光從千瘡百孔的鐵門中撒在門外的地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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